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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 Rye

地点
兴趣
我醒过来,感觉日子,破碎。我歪着头,想找一个好角度。怎么抓住完美的日子。六杯水。七个电话。

Mr.Children

死亡。睡眠。也许就是梦想。。。。。。
没有相册。
8月2日

7月 书单

 
《黑书》 奥尔罕·帕慕克(Orhan Pamuk,1952-
《英美诗歌鉴赏》 中英文版的 有特别注重意象的一本 翻译得还行
《格雷戈里·柯索诗选》 是低落的一段在书店发现的 一个一生悲苦而敢于击碎生活假面的诗人 孤儿 少年犯 在监狱里自学 垮掉的一代
《在路上》 杰克·凯鲁亚克    看的人那么多 最终还是买了 因为现在的书店让我失望
《无知》 米兰・昆德拉 
《被背叛的遗嘱》 米兰・昆德拉   收齐全差的几本
《结构主义》  皮亚杰
《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 卡尔维诺
《新发现》   每月必读的科学杂志
 
 
讨厌暑假的书城 
杂乱闷热 跟菜市场一样   
而且  致命的是我总是不能找到喜欢的书
每个缝隙都挤着看网路校园小说的中学生
这是个什么世界 
 
所以暑假明智的少于出现在书店  
 
 
 
 
 
    柯索的诗
 

结 婚

我该结婚吗?我该好好做人吗?
我的丝绒礼服和浮士德式披风能吓倒隔壁的姑娘吗?
不带她去电影院却要去墓地
跟她尽说些狼人的浴盆和调音单簧管
然后就想要她想吻她想做所有的准备活动
但她却跑得远远我也明白这是为什么
没有发火只是说你一定会有感觉的!真是美妙的感觉!
不必把她抱在我的怀里歪顶着一块不牢靠的破墓碑
在整个夜晚在满天星空下面向她求爱——

等到她要把我引见给她的父母
背要挺直,头发再梳一次,领带往死里勒紧,
我能双膝并拢坐在她家沙发的三等席
并且一直不问洗手间在哪里吗?
这种感觉要跟我的老样子相差得多远,
总是想起《闪客戈登》肥皂剧——
哦对一个男青年来说这肯定非常恐怖
要坐在一家人面前而这家人却在想
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他想要我们的玛丽!
吃完茶和自家做的糕饼他们就问我你是靠什么生活的?
我能跟他们说吗?他们还会喜欢我吗?
他们会不会说好吧结婚吧,我们虽然失去一个女儿
但我们会赚回一个儿子——
然后我就可以问洗手间在哪里了吗?

哦上帝,哦婚礼!她有一大帮亲戚一大帮朋友
而我可怜巴巴的那几个都衣衫破烂胡子拉渣
就只知道等着去喝酒去吃东西——
还有一个牧师!他正打量着我好像我正在手淫
他问我你愿意娶这位女士做你的合法妻子吗?
而我战战兢兢不知说些什么就说“大馅饼”!
我吻新娘那一大堆野汉子把我掴到后边
她是你们大家的,伙计们!哈哈-哈哈!
而在他们眼里你会看到一个淫荡的蜜月在等着呢——

然后就是那些个荒唐的米饭和叮叮当当的罐头和鞋子
尼亚加拉瀑布啦!我们的大包小包啦!老公啦!老婆啦!鲜花啦!巧克力啦!
通通流进舒适的大饭店
通通要在今晚干同一件事情
那个冷冰冰的服务生他知道要发生什么
那些休息室僵尸他们知道
那个吹口哨的电梯员他知道
那些打眼色的侍者知道
每个人都知道!我已经快要什么都干不成了!
整夜没睡!盯住饭店服务生死死不放!
尖叫:我否认蜜月!我否认蜜月!
疯狂地冲进那些快要达到高潮状态的套房
大吼“电波肚”!“卡特铲”!
哦我要永远住在尼亚加拉!在瀑布底下一个漆黑的山洞里
我要呆在这儿,一个“蜜月狂人”策划破坏婚姻的方案,一次重婚的鞭笞
一个离婚的圣徒——

但我应该结婚我应该好好做人
下班后回到她身边是多么美好
我坐在壁炉前她呆在厨房里
系着围裙年轻又可爱被小孩子要个没完
我是多么幸福她烧着烤牛肉
然后过来唤我我从我的老头椅爬起来
抱怨“圣诞牙”!“辐射脑”!“苹果聋”!
上帝啊我已经成了一个什么丈夫!对,我应该结婚!
有很多事要做!比如深更半夜摸进琼斯先生的屋子
把他的高尔夫球杆藏在1920年的挪威书本底下
比如挂一幅兰波的画在剪草机上
比如把塔努图瓦邮票贴满栅栏的每一根木桩
比如等老实太太又来收社区基金费
抢光她并告诉她今天有不祥之兆!
然后等律师来叫我投票就对他说
什么时候你才去制止人们捕鲸!
还有等送奶员来的时候给他留张条子在奶瓶里
企鹅粉,给我企鹅粉,我要企鹅粉——

然而如果我应该结婚如果我能住在康涅狄格在大雪天
她生了一个孩子而我睡不着,筋疲力尽,
夜夜惊醒,额头顶着幽静的窗户,往昔落在我的身后,
发现自我在那些最平凡的位置上一个战战兢兢的男人
深知责任不是“毛细涂片”不是“罗马金币羹”——
哦那会成怎么一副模样!
的确我得靠它换取一个奶嘴一个橡皮的塔西佗
换一袋子咔啦啦响的烂巴赫唱片
德拉·弗兰切斯卡钉满在它的摇床
希腊字母表缝满在它的围嘴
然后为它的童车修建一座没有屋顶的巴台农神庙

不,我怀疑我能不能做这样的父亲
没有庄园没有雪没有幽静的窗户
只有臭烘烘的纽约城
苍蝇天天飞,蟑螂耗子墙里钻
一个赖希派肥婆在票子上面怪叫“去找份工作”!
五个鼻涕虫崽子爱上了蝙蝠侠
那些邻居牙齿缺缺枯发掉光
就像十八世纪的老妖婆
都要进屋来看电视
房东要来讨他的租金
还有杂货店蓝十字电气哥伦布慈济会
不可能舒舒服服躺着梦想打个雪情电话,幽灵停车场——
不!我不该结婚而且我应该永不结婚!
但是——想想如果我能娶到一个漂亮的老练的女人
高个儿白皙身穿典雅的黑礼服和黑色的长手套
一只手握着烟斗另一只是高杯威士忌
而我们高高地住在一间阁楼有一扇巨大的窗
从那里我们能看到整个纽约以及更遥远更清晰的明天
不我不能想象自己娶一个舒适的囚徒之梦——

哦,但爱情怎么了?我忘掉了爱情
不是我没有能力去爱
只是因为在我看来爱情就像一对不配套的鞋——
我从没想过要娶一个跟我妈一样的姑娘
而且英格丽·褒曼又总是不可能
而且即便有一个姑娘但她又已经结婚了
而且我又不喜欢男人而且——
但那样就要变成某某人了!
因为如果我六十岁了还没有结婚,
孤零零呆在配套出租屋里内裤上尿迹斑斑
而其他的男人全都结婚了!整个世界能嫁的只剩我!

啊,不管怎样我还是知道如果一个女人有可能而我也有可能
那么婚姻就有可能——
就像“她”在孤零零的异国浓妆艳抹等待着她的埃及情人
我也在等待——两千年的鳏居之后生命的沐浴。

 

5月13日 在北之漠河

    
 
5月13日 在北之漠河
  
——写给CH
  
我喜欢温暖的词
它几乎让人无法忍受——
那么潮湿,像呼吸。
   [塞克斯顿]
  
  
00:00时。我们出发
沿着北回归线消失轨迹的迷醉
沿着光芒路到达513号
沿着午夜逆转冰封的湄沱河
  
你在果戈里的俄式有轨电车上
目睹一个大兴安岭归来的伐木者
在回忆里饮泣
咽下一口凛冽的黑色河水
醒来仍是绿皮火车破朽的呜咽
  
清晨湿冷的寒潮如猛兽般匍匐
玻璃窗印照出我们的轮廓
而掩身黑夜的伐木者有一颗自己的星球
那里没有阳光
只有森林 无垠的森林
吞噬了他原本就仅属于黑暗的眼睛
  
  
此刻,世界被雨水围困
我们相视而坐。幻想那个没有城市的城市
也许那里的星星会像
春天的蜜蜂一样欢愉的围绕在我们身旁
而夜空就在瞬间酝酿出蜂蜜和着牛奶的香味
  
这一切。无关雨水
那水滴的寒冷被我们的默契以及幻想消磨
还有书籍。你说
果戈里大街的俄式电车是一个完美的隐喻
尼古莱·果戈里带着他对黑暗的讽刺逃离俄国
却又投奔向封建迷信的“死魂灵”的脚下
  
是不是这个世界
已如同这场暴雨般令人绝望
我们迂迂回回也只是走向另一个同等的极点[1]
南极。南回归线。北回归线。北极
寒冷。温暖。寒冷
  
  
而绿皮列车仍在清晨前行
驶向瞬间永恒的北极光的轮回
我们醒来又睡去
脑海里残留着只属于你的微笑
  
于2007年5月13日
  
  
  
  
  
[1]让·科克托说左右不是相反,而是互补
   
1月11日

我们在没有空气的城市

 

我们在没有空气的城市 模拟呼吸的感受

 

玛丽亚.谢列斯塔号早已驶出港口
我们错过了相见的时机
无序坠入繁复之城
在这里 文字没有罅隙道路没有出口
雨天稠密

而你总是在跟我说话
轻微的
关于我在没有空气的城市的醒来阅读以及睡去
你总是梦的一部分
我无法解析 弗洛伊德也不能

在这座城市 我们早已经
丧失了描述一座城市的语言
一千万个简便三明治充斥着一千万个人的絮乱生活
膨胀膨胀 膨胀
是宇宙的开始也是城市的延续

我们在没有空气的城市彼此等待
我们在没有空气的城市无端死去

而这个城市全部的秘密
单一
致命

12月23日

2006/12/14  22:28:45

 

是呜咽的乱流遏制了我们的悲伤
还是 这乱流便是悲伤本身(其实)
它窃取了死神的黑衣 在暗夜里蛮横


飞驰向三千尺高空的铁鸟庇护了磨损
计量。守恒
物理定律在此沦陷


黑色的云层。我们漫步在云的上端
伸手触及的不是神明
仅是划落下三万丈的虚空

 

于北京--重庆 飞机上

11月22日

网站建设ING

 
 
 
酷酷的COM
 
买空间了!搬家啦
 
欢迎来玩
 
9月23日

我们都站在自己的中心

 
 
梦   总是恣意逃窜
钻进我灵魂角落掩埋至深的柔软之处
睡眠是恶魔的领地。我们丧失主控权
甚至无力反驳
 
深夜读一本混杂的日本畅销书。甚至不用经过大脑的文字
跟所有恶俗的所谓畅销一样
我浪费着时间飞速浏览的同时还有一大半的脑子来思考之外的琐事
 
梦到未完成的凶杀。梦到我休学一年回去读高一。还是上数学课
梦到我的20岁生日。人来了很多。我却突然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好象最近总是陷在一种莫名的恐惧情绪里
一切    莫测
 
你又不经意的说起那话题。然后-------嘎然而止----------------------
我已经开始学会必要的沉默。学习你所习惯的方式
 
我的态度。暂且的。被埋葬。。。。。
9月22日

凶手

 
 
一个沉寂于阴暗面的名字
一个隐寂真相的角色
他的痛苦源于白昼与黑夜的区别(善与恶的界限)
在光明之日。走过日常的街道。毫无神情甚至面露凄苦之色
(伪装的平淡甚至善良。或者也不见得就是伪装)
 
 
他说 神赐予人类互相残杀的能力是何等处心积虑
 
9月19日

一个人消失无踪的方法

 
 
睡去总被一些梦魇纠缠
当然醒来仍是黔默
我甚至无法讲述任何
时间为空。地点为需。对象为何
 
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敢于泄漏
一个在现实面前过于虚无
因此无限萎缩渺小到可耻的人
(这不正是一种软弱么。
以至到如今也只敢于变向的承认)
用手写字是生活的一部分
但是你知道文字里有多少虚假的成分
人大多数时候是不允许
泄漏     这是内心的隐秘
是绝对的隐秘
你不开口。之于别人的所有精准也只能名为猜测
 
由此。泄漏 是可怕的。危险的。是恶的根源
语言。是所有误解的开端
 
不得不承认 黑暗面
你必须相信黑暗 如同相信死亡的确凿
可是我开始不相信死后的存在
那将不得安宁    死亡即消散 殆尽
或许那才是真正得以永恒的方式(是一种静止一种无)
 
 
恩。谈论这些话题估计是因为最近在看 悬疑小说。。。
还是阅读能真正给予灵魂安宁(我可没有说过忽略灵魂。但认为死后即无)
恩。还有就是决定重新开始坚持写字。因为我的大脑尚且还没停止过思考这些污七八糟的问题。哈
还有就是  我休学了。一年。。          没有来得急告诉的人就从这里通知吧
恩。这没什么。或许这仅仅只是再次证明了我是你们中一个奇怪的家伙
我还是没法停止思考那些对你们来说难以理解甚至没有意义的问题
我只企求在死去的时候我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
恩。接着看书去。悬疑小说(是一部跟我一样整天瞎想的思考着的悬疑小说。很喜欢)
 
我想说我很想念过去的一切 因为回忆让我觉得充实。。。
而未来尚且在茫茫白雾之中寻求出路
那些真正老去的人是伟大的
(哪怕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在菜市场挑选大颗白菜的老婆婆)
我实在是过于清楚自己。。。
7月2日

全世界国王的王冠,也换不走

那个诗人说的:全世界国王的王冠也换不走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
 
曾经以为是你的
 
 
这几天所经历的疼已无法描述
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吧
没必要说出的
 
现在彻底认命
并且听从命运的声音
 
那天夜里雨好大
知道全世界的雨砸向自己的感觉么
湿透算什么
恨不得自己就是泡沫
就此消散
 
全世界的国王的王冠也换不走的
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么
还是如此想要去相信的
但是.......真的有这样的么
(总是有人会笑我蠢吧)
 
人越长大越迷惑...真的假的假的假的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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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河]
 
中国的最北
寒温带
森林
北极光
大兴安岭
AND SO  ON.....
 
 
 
恩...如果灵魂没有归属.就一直向北......